石家庄 待到春回
如果统计数据信息公信力下降。
这几项改革,与过去改革相比,有几个特点。比如能源价格市场化,过去搞了很长时间,一直难见实质性进展。
成品油销售价格已基本上实现市场化,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已正式启动,成为促进石油天然气市场化改革的重要抓手。社会经济生活的这一巨大转变,价格改革功不可没。《若干意见》首先着重提出要深化重点领域价格改革,充分发挥市场决定价格作用,具体提出,完善农产品价格形成机制,加快推进能源价格市场化,完善环境服务价格政策,理顺医疗服务价格,健全交通运输价格机制,创新公用事业和公益性服务价格管理。第一,都是硬骨头,属深层次改革。此外,要素市场化改革也快速推进,比如利率市场化改革接近完成。
第二,与老百姓的利益密切相关。这些都在《若干意见》中作了明确的规定。据统计,1978年第一产业劳动生产率353元/年,第二产业劳动生产率2732元/年(相对于第一产业的7.7倍),第三产业劳动生产率1938元/年(相当于第一产业的5.5倍)。
让增长主义回归经济发展正途 讨论经济发展动力,必须对增长主义有所回答。最后,人口的需求拉动红利还有不少。特别是有针对性地改革政府制度,转变政府职能,让企业成为增长的主角,政府主要承担公共服务职能。工业化、城镇化是现代化过程中的规律性现象,是一个历史过程,但在增长主义下,工业化、城镇化常常成为短期拉动经济增长的手段,被超前推进,因而出现了拔苗助长式的工业化和城镇化。
仅以投资这驾马车来说,2000年以来中国投资率(固定资产投资/GDP)不断攀升,2003年达到47%,2006年达到52.3%,2009年达到66%,2010、2011、2012、2013年分别达到69.5%、66%、72%、78.5%,近5年来维持在65%以上,大大超过了发达国家20%左右、新兴经济体经济高速增长时期40%左右的水平。人口越多,则需求越大。
人力资本投入增长率从4.1%下降到2.1%,对GDP的贡献率从20%下降到7%。综合考虑经济总量增长、经济结构优化、经济质量提升、经济环境改善、民生福利增加等目标。货币是社会最重要的契约,应尽可能保持相对稳定,但在增长主义作用下,货币常常被作为促进经济增长的工具,经常超发,由此导致通货膨胀和资产价格泡沫等,损害社会公平和经济持续发展。三是全要素生产率提高动力,即通过笔者提出的制度变革、结构优化、要素升级三大发动机拉动经济增长。
经济发展动力不等于经济增长动力,并非所有的经济增长都是必要的,故必须寻找合理的经济发展动力,形成合意的经济增长。二是要素投入动力,即通过大规模投入资本、劳动力、资源等生产要素拉动经济增长。之所以说是根源性动力,是因为制度变革是其他动力发挥作用的前提。在工业化城镇化高速推进时期,经济增长会对生态环境带来很大的压力,这是难以避免的现象。
而全要素生产率增长率则从-0.5%上升到4.4%,对GDP的贡献率从-8%上升到46%。这种红利比较确定且好衡量,有广泛共识。
人口是分析长期经济增长的重要变量,人口如何能带来经济增长红利? 先来看狭义人口红利。再次,制度变革(三大发动机之一)是促进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根源性动力。
虽然结构优化和要素升级也是提高全要素生产率的途径,但制度变革是主要途径,而且结构优化和要素升级还依赖于制度变革。2012年我国一次能源消费量36.2亿吨标煤,单位GDP能耗是世界平均水平的2.5倍,美国的3.3倍,同时高于巴西、墨西哥等发展中国家。经济发展离不开人,人既是消费者,也是生产者和投资者,人口数量和结构的变化会影响经济发展。中国仍然属于发展中国家,对经济增长的追求自有其必然性和合理性,但当中国经济总量成为世界第二后,当资源环境约束日益加剧后,当社会公平问题凸显后,我们应认识新常态,适应新常态,引领新常态,尽快将国家发展目标从单纯的增长主义中摆脱出来,更加强调科学发展、公平发展和可持续发展。如何延长人口红利期、充分发挥广义人口红利?可采取如下对策:适时调整计划生育政策,延缓老龄化进程。六是金融制度,特别是货币制度和信贷制度设计以促进经济增长为主要目的。
三则人口素质提高、人的积极性创造性发挥、人口向更高效率的产业和区域转移、人口的需求满足等广义人口红利的释放,还依赖于教育制度、产权制度、分配制度、户籍制度、土地制度、财税制度、消费制度等的建立和改革。四是中国特色动力,即通过独特的价格制度、财税制度、金融制度、土地制度和政府管理制度(含考核制度等)五驾制度马车拉动经济增长。
人的需求虽然很多,但在生活水平较低时,满足吃穿温饱的需求是首要的,而经济增长可以满足这些需求。人口既是生产者,也是消费者,当人口尤其是非生产性人口过多时,会陷入人口的马尔萨斯陷阱,阻碍经济增长。
围绕中国高速增长动因或原因这一话题,国内外学者从各个角度进行了广泛的分析和讨论。改革产权制度、收入分配制度等,完善激励机制和约束机制,调动劳动力的积极性和创造性。
即便是生活水平很高后,也会因为惯性的作用仍然追求高增长。改革财政和金融制度,实现公共财政和币值稳定的目标。1979-2012年中国GDP年均增长9.8%,远高于世界同期年均2.8%的增速,经济增速和持续时间也超过了经济起飞期的日本和四小龙,2002-2011年中国GDP年均增长更是高达10.7%,远超世界同期3.9%的水平,故有人称之为经济增长的中国奇迹。若从广义人口红利来看,中国的人口红利远未消失。
另一方面,人口的抚养负担轻,会提高社会储蓄率,增加资本积累,有利于经济增长。由于产权和知识产权制度还不完善,收入分配制度不合理等,相当一部分人的积极性创造性还未充分发挥出来。
故人口红利与经济发展之间是相互影响的。三是人口增长被长时间抑制,老龄化提前到来。
七是工业化、城镇化被超前推进,形成了赶超症。广义人口红利取决于很多相关因素,不太确定,不好衡量,没有形成广泛共识。
2012年,劳动年龄人口占比为74.1%,较2011年继续下降0.3个百分点。再次,人口的分布结构红利还有很大的释放空间到2012年第一产业劳动力占比下降到33.6%,第二产业劳动力占比上升到30.3%,第三产业劳动力占比上升到36.1%。若从广义人口红利来看,中国的人口红利远未消失。
2011年65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9.1%,比上年增加0.25个百分点,老年赡养比从11.9%上升到12.25%。增长主义作为一种理念、目标和战略,需要一整套相应制度来支撑。
(作者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资源与环境政策研究所副所长,研究员,经济学博士) 来源:上海证券报 进入 李佐军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人口红利 GDP 。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发布的报告认为,2010—2020年劳动年龄人口将减少2900多万,人口抚养比则相应上升,人口红利趋于消失。
养老、护理等老年需求也在扩大。三是人口增长被长时间抑制,老龄化提前到来。